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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塔》:感人至深的母爱,其实就藏在日常生活的一荤一素当中

2022-12-06 17:41:58 72

摘要:"一张小方桌,有一荤一素。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这是歌手毛不易在为了悼念亡母而创作的歌曲《一荤一素》中,对他与母亲之间相处场景的表述。这看似简单的寥寥数语,其实讲述的是因为孩子的饮食习惯,母亲每顿饭都做上一个荤菜...

"一张小方桌,有一荤一素。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这是歌手毛不易在为了悼念亡母而创作的歌曲《一荤一素》中,对他与母亲之间相处场景的表述。这看似简单的寥寥数语,其实讲述的是因为孩子的饮食习惯,母亲每顿饭都做上一个荤菜、一个素菜的温情故事。尽管使用的语言再质朴不过,这两句歌词却描绘出了一个几乎家家户户都存在着的真实场景,令人听到时顿感亲切。

在家庭观念根深蒂固的中国,母亲往往是那个洗衣做饭,和孩子相处时间更久的人。正因如此,母亲与子女之间的故事也就更加琐碎平常,充满朴素的生活气息。作为和中国一衣带水的邻邦,日本也有着相似的氛围,关于这点,日本小说家中川雅也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成了名作《东京塔》,用长篇小说的形式讲述了母子之间一荤一素的平淡故事。尽管没有宏大的背景和曲折离奇的剧情,这本被誉为"哭泣小说"代表作的小说却拥有一种触及人心的力量。

在看到《东京塔》这个书名的时候,或许很多人并不会猜到此书其实讲述的是一对母子之间的亲情故事,而东京塔这座东京的地标性建筑在大部分篇幅中并没有登场。因为是半自传的形式,小说的主人公和作者同名,就叫做雅也。雅也的父亲是个极不负责任和难以依靠的人,所以他三岁时就被母亲带着四处漂泊,辗转在县城小镇的廉租房中。

按照雅也的回忆,母亲带他居住的地方有的偏僻荒凉,有的喧闹嘈杂,而且不是弥漫着废弃诊所的浓浓药水味就是伴随着列车呼啸驶过的噪音。中国古代有"孟母三迁"的故事,但雅也的家庭条件却无法支持他自行选择理想的居所,勉强长大的他,自然也没有办法像孟子那样从此走上一条一帆风顺的前路。

母亲的生活,是围绕着雅也展开的。在四处搬家的苦涩日子里,母亲尽管要四处打工维持生计,但始终没有忘记对雅也微笑,给他生活的自信。去便利店购物,母亲只会想到雅也的需求,却没有想过给自己买点什么;三更半夜时,她会随着闹钟起床搅拌米糠,好让雅也早上吃到喜欢的腌酱菜。

因为生活上的颠沛流离和孩童贪玩的天性,雅也的成绩并不算好,甚至不少科目都称得上是烂。尽管如此,母亲却没有一门心思望子成龙,盼着儿子飞黄腾达来改善家里的条件,甚至从不对他的成绩单发表任何看法。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父母就是要督促孩子成才,这个观念有其正确之处,只是在雅也的母亲这里,它并不适用。

书中曾经以日记中小诗的形式讲述了雅也母亲对孩子的教育观念,那就是:"所谓母亲,是没有欲求的。我的孩子将如何伟大,会多么富有都不重要,我心底深深希望的是,他能够每天健康、快乐,就算有再昂贵的礼物,也比不上我的孩子可以心地善良、幸福美满的度过一生。"对于雅也,母亲没有过高的期望,也不会像其他家长一样催孩子读书,这就是她对待孩子的温柔。

在这份温柔之外,母亲其实从没有忽视对雅也人格的培养。刚刚搬家到新的幼儿园时,为了让新来的雅也不被孤立,母亲会拜托其他孩子和他一起玩;在生活中,母亲会教育雅也多为别人着想、不为了自己的事情麻烦别人,雅也吃饭时发出吧唧嘴的声音会被训斥,但他拿筷子的方式是错误的,母亲却因为这不会影响到别人而没有强行纠正。当雅也追逐流行而借别人的摩托车骑时,一向勤俭的母亲直接掏出了十五万让雅也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这也是为了不麻烦别人。

随着年纪的增长,雅也进入了叛逆期,即使母亲是全世界最爱他的人,他还是选择了前往东京读大学,借此离开管束。在令人眼花缭乱的东京,雅也浑浑噩噩度过了四年大学时光,大肆挥霍母亲四处打工攒下的积蓄,结果最终还是在母亲的鼓励下才坚持读完了大学,没有中途辍学。

好不容易时来运转,雅也的工作渐渐有了起色,已经成熟许多的他赶紧将母亲接到了东京,可是母子之间幸福平淡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母亲被确诊癌症一事让雅也的愧疚升到了顶点。正如作者在书中写到的:"一个人就算再孝顺,也还是会有后悔的事情。啊,这个、那个,当时要是也做了就好了。"对于母亲,没有及时报恩是雅也心中的遗憾,而或许我们也该仔细斟酌文中那句"人生中很多事情,在你想要珍惜的时候,其实就是你将要失去的时候。"

故事的最终,雅也告别了半生都是为自己而活的母亲,带着母亲的灵位登上了之前说过很多次,但都因为繁忙没来得及带母亲去的东京塔。其实,所谓的"东京塔"就是雅也对母亲的报恩,母亲把自己的人生分给了孩子,但孩子还没来得及报答就永远失去了机会。

中川雅也用最平淡的语言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但在这一荤一素的日常生活深处,其实是每个人对自己亲人或多或少的亏欠。或许,人人都可以是雅也,而无数个雅也和自己的亲人之间,也都有一个一起去看东京塔的约定。那么,在不算太晚之前,不如尽早开始行动,去实现自己东京塔的约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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